茗為我

重阳节快乐

搞事的一律不要私聊我,跟你们各持见解井水不犯河水已经很给面子了。我听人说过各种难听的话,还有让老白过清明节的,我作为一个理智的人,看着诸位编造的各种滑稽谣言,见识了各种毒唯的丑恶嘴脸,至今还没有因为有疯狗到处乱咬而说过虚伪一句恶毒的话。真她妈还有梁静茹给的勇气的人私聊我说老白坏话,蹬鼻子上脸找喷?

作为曾经亲身经历过三次元言语暴力的人,我或许是愤怒得有点过头了?
但是真的,虚伪你滚吧。
如果这是我的朋友,我可能已经动手了。
老白这件事,我看到的就是,在他被谣言骂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一个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甩手走人,就像在说
“他们说得没错啊,这个黑锅你背好啦。”
这样子啊?我上去甩手就是一巴掌,打不醒就打死。

【伪白】CP关键词①

关键词
1.一生的对手
2.人生若只如初见
3.当你老去
*不挂tag了,圈地自萌。写伪白我是真的怕被人喷。
*5月22日左右开始看老白直播,不接受任何智障洗脑包。
【1】
屠皇榜第二名的小丑果真是名不虚传,是个很厉害的对手啊。在用佣兵一波近乎完美的操作被对方同样极限的闪现震慑倒下的时候,老白不禁在心里感慨到。尽管这并不是他们第一次以对手的身份相遇在这片战场上。
“瓦不管你是真的菜!”
“哈哈哈哈,拖了一个,舒服……”
耳机里队友们嘻嘻哈哈的欢笑声刺耳得很,而那个双目猩红的小丑径直转身踩掉了刚才绕了十余圈的板子。只不过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嘛,虚伪……排位有机会的话再会会你的小丑吧。
【2】
老白发现他做错了一件事,也许他不该固执的在心里把一个人当成自己的对手。
想要会会这个小丑……?
起初只不过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就像两个狭路相逢的高手,想要一较高下那般自然而然,然而当他们真正过上招时,说不清道不明的沮丧反而让老白觉得有些郁闷了。
“闪现?!”
“翻过去…
“哎哟……这把我的,失误太大了。”
二赛季的排位赛,在一个又一个闪现,一次又一次预判恐惧震慑中拉开了帷幕,而当一个人遭遇同一个对手却输多赢少时,往往会严重的打击到自己的自信心,一赛季刚刚以屠皇榜魁首之位步入新赛季排位的虚伪,他的小丑正处于巅峰之势。
【3】
照例在早上打开直播,开始打匹配赛练练手感,带带舰长一起玩游戏,但老白今天的心情很棒,不仅是因为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更是因为今天自己似乎特别受好运眷顾,没抽几次便出了期盼了很久的金纹大触皮肤。
直到中午排位又遇到了虚伪。
依旧是不顺心的结局,两把遇上他的小丑都以失败告终,只不过这一次出现了意料之外的小插曲。
“老白,虚伪要放你”
“对呀,你别投降了”
“急死人了,真的没骗你”
六阶排位哪有放人的道理,说起来自己和虚伪也就前几天熊猫水友赛有打过照面吧,那时候虚伪认出了他和瓦不管的声音,现场氛围略有些小尴尬,说起来自己和这位屠皇似乎好像大概真的…不熟吧?老白最开始是不相信的。于是第一把倒地被抱起来后便直接点了投降,然而接下来蜂拥如潮的弹幕刷得似乎比正在打排位的主播还激动了,终于在第二次又只剩下他一人时,老白犹豫了会儿,将鼠标从投降键上挪开了。
小丑将他抱去了地窖,单人逃生,一败涂地。
“生日快乐,QAQ。”
只不过是个挺有意思的人嘛。
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很多天前打匹配遇到这个人时自己说过的话。
【4】
缘分来的时候,像场疾风暴雨,毫无征兆。有时候老白也在想,如果当时那场匹配,不是因为大家都玩性大发上演了一出二人转大戏;如果当初熊猫的水友赛,虚伪在发现他和瓦不管乱入时选择了叫停对战;如果生日那天的排位,大家都以分数时间至上,一丝不苟的完成对局,也许。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如果,也有很多种也许,可是既然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证明是有它存在的道理和意义的。
总不会有人后悔和这样一群有趣的兄弟们相遇吧?深夜的群聊里,几个大男人竟可以彻夜长谈,常常聊得忘乎所以,甚至第二天耽误了排位直播。
虚伪二赛季越打越不顺心,老白倒是慢慢从严重排位自闭症里走了出来,尽管排名却始终无法再往前冲那么点儿,高分段前百的竞争实在是太过激烈。唯一的变化,便是这样一群人误打误撞的成了好兄弟,人皇和屠皇机缘巧合下彼此熟络,排位后的开黑时光成了他们,也是他们的粉丝们最快乐的时光。
【5】
“虚伪,抱我。”
夏日赛决赛夺冠时满屏滚动的弹幕仍历历在目,老白记得当时自己激动得有些情绪失控,然后打开YY的时候,开口第一句便是和频道另一端的人说了这样一句话。
作为主播,总是会尽可能避免在直播间里流露出真情实感,毕竟那些莫名其妙的节奏也好,观众的娱乐至上的过度玩笑也罢,总是会造成些不必要麻烦的。可是夺冠那一刻,老白才感到真真正正绷紧了几周的神经终于得以松懈了下来,而身边正是最能理解自己心情的兄弟们。你不仅仅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同样对我也是很重要的人呀,虚伪。只要魔人团一起共同走下去,未来大概还会有很远很远的路,可是有了这群交心的朋友,路有多远,又有什么关系呢。
【6】
当有一天,大家都不再年轻了,或是放弃了主播这个职业,或是因为现实的缘故逐渐淡离了网络圈子,回首想起来彼此,该作何评价呢。
那个聊天日期永远停留在了二零一八年七月末尾的聊天群,如今已不会再闪动跳起,老白只不过是无意间清理手机聊天栏时,才发现原来这个群聊竟然还没有解散,虚伪也仍然是群成员之一。很多故事,戛然而止也就草草做了结局,来不及解释什么,来不及追回什么,留下的,只剩下回忆了。
可是还是感慨颇多,手指停留在屏幕上几秒后,老白还是没有打开群聊,快速滑动了几下,将群聊框记录删除了,可心中却没办法这样洒脱。
大家心照不宣的选择了沉默。
转眼便过去了几年,若是真要做什么评论,倒不如留给沉默,他苦笑,只不过,当回忆里的大家都老去了以后,谁又会怎样评价谁呢?带着遗憾与误会就此离别怎样都是不甘啊。
“耳鸣亮起,我一直在这里……虚某人。”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老白一人,泪水悄无声息的滑落,刚刚结束直播的电脑银屏还亮着蓝光。
老白总是很会掩饰自己的情绪,一方面主播总是不应该老把难过表现在脸上,另一方面是他个人的,一切的源头都还是从二赛季排位赛开始,渐渐原本打排位失误连跪,被坑掉分就自闭的毛病已经彻底改掉了。
“可是你不会再回来了,我们未来都会变得更好的不是吗?”
无论背负多沉重的压力。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只是哪怕是怀揣侥幸的心理,他仍期待着或许是未来的一天,时间将见证一切。

《他和它》(中)

*我忘记了我还有存稿,不,应该说5.31就写完了……
*时光如流水,物是人已非。
少女将他扎成了一个稻草人,他和万千没有生命的稻草一起紧缚在一起,结合成了全新的存在。
“稻田的守卫者,请祝福我们。”
少女俯下身,轻轻亲吻了稻草人的脸庞。
田野里空无一物,更无需所守护的庄稼存在。早日里的壮观的麦浪景观如今已消失不见,唯有落日的余晖里寒鸦成群结伙的盘旋。
她将他置放在田野的正中央,几番折腾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确认这个稻草人立得稳稳当当。
“不要扔下我在这里!”
渐行渐远的少女兀的回头,好似听见了他的话语,露出了笑容。少女的笑给了他一丝慰藉,可她的目光径直穿过了他的身躯,望向了黑压压的鸦群。
鸦群在远处看着稻草人,扑棱着翅膀,发出凄厉的叫声,不敢靠近,试图通过声音去震慑它。它们急急地落下,偷食地里剩下的稻粒,忽然又警觉的飞起,再小心翼翼地靠近……最终,它们失望的离开了,只是败给了那具一动也不动的稻草人。
他仍然记得不久前庄园里正在进行的杀戮游戏。他失败了,醒来后便来到了这里,他没有失去生命,却失去了自由被困在了这个稻草人里。
夜已深,他清楚的听见了鸣虫的歌唱,宛如奏响的交响乐般如雷贯耳;他看见繁星密布的天幕,就像霓虹点缀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甚至还要美丽;他感受到微风轻轻掠过耳畔,犹如母亲在入睡孩童旁的低语。
        可是紧接着画面一转,夜的宁静被打破了,人们的哭喊声盖过了鸣虫的歌唱,火光点亮了半边天空,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尸体的恶臭味。
他看见一些村民向着村口跑来,追赶的匪徒们骑着马,在他们身后兴奋的高声呼喊,慌乱中他们跑散了,有的人向着田野里跑来,偏离了道路,他看见那个奔向他的人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和匪徒举起的猎枪,斑驳绣损的枪管一寸寸缓缓举起,不由得惊呼道快走,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与此同时,子弹离膛的声响响起,被击中的可怜人就这样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僵硬的倒下了,殷红的血沫从死人的鼻中溢出,胸膛上的窟窿里汩汩的外涌着鲜血,这一刻他竟然荒诞的联想到了古井中的泉水,也似这般,咕噜咕噜的涌着,赶来的行凶者只是随意的用刀拨弄了下尸体,尔后顺手砍倒了立在一边的稻草人,用他的身体燃起了一堆火焰。
他看见那小小的星火落在了身上,随后感觉到自己被一团烈焰包围,随着火焰逐渐蔓延开来,吞噬了他的视觉,身体也变得愈发的轻盈,稻草人的身体无法感受到火灼伤皮肤的感觉,痛苦和仇恨的情绪却在心中强烈得明亮,如火焰般。
           ‘永远燃烧下去,永不熄灭,我将永生’
并非属于他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的熟悉,在他的意识即将模糊之际响起,这是谁的声音?这是谁在说话?他没有来得及得到答案,很快的便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这场血腥的屠杀,最终无人生还。人们只是知道惨遭横祸的那个村庄当天晚上燃起了一场大火,大火烧了很久很久才熄灭,将村子里的一起都焚烧殆尽。那年的冬天出奇的寒冷,大雪封住了山路,压倒了山上的树木,也埋住了成为废墟的村庄,可关于村庄的传闻日益诡秘了起来,有人说他远远的看见村子的方向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鲜艳而明亮,在银白色的大雪里格外的扎眼,久久也不见熄灭。也有路过的游人听见废墟中传来了人的声音,时而哭泣,时而狂笑,时而哼着走调的童谣。

氵及:

“虚某人,…你是相信我的对吧?”

一个深夜老白打给虚伪电话的场景。两个人现在都不能一起打游戏,但我相信虚伪心里是信任老白的。好就是好,不需要什么理由。
总之不管那些黑粉怎么说,我永远支持老白。❤️

你我,师徒一场,江湖珍重

大概是13年的时候和小丘(贴吧ID小丘物语)一起合绘的两张双生子自创精灵,我画的草稿,小丘上的色。白色的叫青云羽龙,黑色的叫暗月幻龙,草稿一时爽,上色火葬场系列,可惜黑的我们都没有存图了,充满了4399水印……放在乐乎存波图吧。第三张是最近小丘艾特我的时候贴的一张她的速绘,挺好看的~然后我才发现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联络过了,小屁孩们都成了大学生了,贴吧的各位小伙伴们早已各奔东西,于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了

《他和它》(上)

他很恨那些私自放走人类的监管者,一方面,他不需要他人施舍给自己的仁慈,另一方面,这群丑陋的怪物根本称不上为人,明明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却选择不认真的对待这场杀戮游戏。
“我在此立誓将公平公正的遵循比赛规则,尊重比赛的结果”
这是他的选择,从踏入庄园大门的那一刻起,无怨无悔。
可眼前的监管者却站在这里,站在倒地的自己的身前。
“你这个怪物”
被称作怪物的小丑嘎吱嘎吱的左右摆动着自己的脑袋,火焰熊熊燃烧在他周身的稻草上,永不熄灭。烈焰驱动了小丑身边的空气,哗啦啦~小丑手中的大风车迎着风吹动了起来。他知道怪物听不懂人类的话,他们只知道追逐着面前拥有灵魂的生灵,扬起手中的锯子,将求生者们砍倒在地。
“咯咯”
小丑笑了,并未将他抱起,而是拎着锯子向着下一台机器扬尘而去。
在他的眼里,这些四处逃窜的人类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新奇的玩具?亦或讨厌的老鼠。
耳畔响起了监管者技能升级的声音,他疲倦的合上了双眼。时间会抹平一切,而所有的一切终究将结束。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好不容易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醒来时,他诧异的发现自己正身处陌生的土地上。
并非人类的躯壳,也非什么飞禽走兽,而是被彻彻底底的困住了,动弹不得。
头顶是湛蓝的天,映衬着正盛的骄阳,微风拂过他的脸庞,夹杂着泥土的芳香。
不远处,提着镰刀的农人三三两两的结伴走向了这边,他激动的高声呼喊求救,却好像发不出半点声响,人们对他的呼喊无动于衷。
直到一个戴着编草帽的女孩微笑着走了过来。
“女士,我需要帮助!我被困在了这里”
“安德莉亚,我们比比谁先完成吧。”
“那你可得加把劲了,艾玛。”
少女的声音犹如清泉般倾泻而出,径直涌入了他的脑海。他可以确定,以他们之间这样近的距离,少女没有理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令他症慑,少女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毫不犹豫的向自己袭来。
“请等一下,难道您……”看不见我在这里吗?
“我”是什么!
他的思绪在下一刻僵住了,让人不寒而栗的想法一闪而过。他终于能够看清自己身处何处,或者说是——身为何物。
金黄色的麦浪翻涌着一茬接一茬扑向前方,农忙的村民用镰刀将熟透的庄稼麻利的割下,堆在田埂旁,而他之前所处的地方赫然剩余着桩矮矮的桔梗。

《断篇·将成雪》(预)

*大概这周写完,卡文。
巨鹿兵败,投降的二十万秦军士卒悉数被杀。
那是一场屠戮的盛宴,参与这场杀戮的,不仅仅是项羽手下率领的楚军,还有六国的起义军。
倘若不是见着那日他几近崩溃的神情,撕心裂肺的哭声。晓梦会相信面前的这个人此刻是真的如她所见般平静,可那双黯然的眼里再也见不到为将者的骄傲,支撑他走到这一步的,已不是信念,而是责任。
“为善无近名,为恶无近刑,缘督以为经。可以保身,可以全性,可以养亲,可以尽年。”
人若是没有什么执念,倒也可以碌碌无为的过完此生,然后用一生去参透那些踏上绝路者的荒谬的坚持罢。
晚江又下雪了,一丝冰凉落在了她的鼻尖。晓梦缓缓地睁开眼,握着钓竿的手早已僵木,壅水澄静如练,鱼儿大概都畏惧这寒冷俱躲藏了起来,并没有咬钩的迹象。
她也觉着困倦了,将钓竿放下,拍了拍身上的雪花。用手抵着双膝,动作迟缓地想要站起。可行到一半,就僵在了原地。
二十年光阴流转,人无可避免的会衰老。尽管那些鲜活的记忆久久挥之不去,可人生能有几个二十年?
“我老了,不是吗?”
她笨拙地摸索着坐下,然后对着空旷的江面发笑。

看见蝶澜这一章,就想起了和师父的三个号在唐门截图的时候放的烟花,风啸长宁送的“有风自南”。据说和万家灯火效果很像?没钱买不起!说不想我徒弟那也是假的,好歹认认真真带了这么久……如果只是嫌弃我闲鱼或者话多想飞了也罢了,有些事情是真的气不过,江湖不见算是最好的结局。